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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:
地牢。
火把。
锁链。
石阶。
一名仆人搀扶着一个瘦弱的女子,顺着螺旋形状的地牢慢慢向下走去。
仆人衣衫华贵,帽檐,袖口,鞋边,无不镶嵌着华贵的珠宝,可是,却无比谦卑,那女子已经不能说是瘦弱,甚至可以说是羸弱,仿佛一阵风便可以将她吹倒下去。
不论是地牢的螺旋形态,制造的石阶工艺,还是仆人的衣着,都不可能在中外古今任何一个时空找到,因为这里是七国,没有任何历史古籍记载的一个时代。
“啪!”黑暗的远处传来一声极为清冽的鞭响,是用最恐怖的皮鞭,抽打在最娇软的肌肤上才可能传出这样清冽的声响,在黑暗之中荡漾开来!
瘦弱女子的眼中无喜无悲,慢慢向着鞭打声的方向慢慢走过去。
在昏暗的火把下,可以看到一个刑讯室,两名受刑的少女,头颈手全被束缚在一条一米高直立的巨枷之中,因为束缚在如此巨枷里面,两女只能微微屈膝,膝尖顶着巨枷,赤脚的尖端撑住冰冷地面。
跪,跪不下去,站,站不直溜。
这个姿势,即便仅仅是束缚,便已经是万般难熬的刑罚,而在两女的身后,却分别站有悍妇,手里拎着的是用多股皮麻线拧成的,足足有成人一握粗的长鞭,在水桶之中浸足了扎冷的地下井水,高高扬起,狠狠落下,抽击在两女的臀尖上。
细看这两个女子,竟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绝世女子,此绝世,不单单是指她们的容颜惊绝天下,更是指她们的一切,都完美得犹如是神灵以冰玉仔细雕琢塑造,尤若是千古画匠百年之功,一笔一线描绘出来。
眉宇是那种纤细略带魅丝,千古最魅惑的妖女、名妓也不如她们更柔更魅,可是纵然魅惑却不轻挑低贱。
眼神是那种闪烁而带英气,七国最英姿的侠女、将妇也比不上她俩更冷艳,可是纵然高冷却不拒人千里。
脖颈,略微抬起,随着鞭刑而痛苦的轻微摇摆,却并不狂乱,一如最高贵的天鹅扬首。
肩膀,轻轻颤抖,每一记皮鞭打在臀尖,那肩头就忍不住微颤,香肩白皙的近乎透明,净如最纯洁的水晶切削。
酥手,指头全是尖而修长,漂亮的指甲尖上闪烁着动人的迷彩,滑嫩的掌心捏住钢铁巨枷的边沿,抓握着!强忍着一记记的鞭责。
胸脯,丰满而挺拔,再多一份便显得累赘,再少一份就不尽善尽美。
腰肢,是滚圆弹滑而又纤细绵柔,并非羸弱的纤细,而是饱满,丰盈,犹如雌豹,又如矫蟒。
肚脐,深邃,白皙。
美背,矫健,修长。
臀峰,饱涨,圆翘,优美的线条从腰线猛然挑起,勾勒成一条极致曼妙的弧线。
赤足,十颗脚趾犹如用和田玉一刀一笔,精雕细画而成,贝齐光洁的趾甲上涂着鲜亮的玫瑰花汁,拇趾的尖端点着地面,其余的脚趾波浪形依次排列,犹如一颗颗玉豆,惹人无限怜惜。
意志,她们的意志比任何一个钢铁硬汉更加刚强,即使一记记凶残的,浸透冷水的皮鞭抽在臀尖上,在那软嫩挺翘的臀皮上留下一条条血痕斑斑的鞭伤,她们也没有哀嚎一声,一个个就犹如最高贵的皇女,咬紧了洁白干净的贝齿,任由汗水点点滴落。
瘦弱的女子在仆人的搀扶下,走到两女面前,淡淡道,“说吧,是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“没!没有!”两名绝世女子的眼中,都闪过坚毅的神色,“我们是仰慕秦朔大帝的风姿,期望能做他的皇后!”
第一:君临
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一国崛起六国殇。
秦朔大帝高座台上,英俊,冷酷,审阅着校场之上,烈日之下,一排排跪着等待受刑的莺莺燕燕。
七岁送往樱国为质,十五岁潜逃归来,八年间受尽苦楚,十八岁戮尽兄弟和反对者,登位大典,两年间朝政清朗,二十岁行走江湖,结交武林豪杰,一统江湖,二十五岁率领大军屠灭樱国,迫使樱国国主出逃,其后宫三千,太后,帝后,帝妃,公主,郡主,诰命夫人,以及所有的宫女,奴隶尽数掳回秦国。
其他五国闻之,纷纷朝拜。
可是年轻的大帝并不开心,人生,能有几个十年,十年前,十五岁的秦朔大帝,当年的秦国太子出逃时,那一个温柔女子细细的话语,那青丝缠绕鼻尖残留的香气,尤若犹在,那个女孩,她还好么?
“梁爽!”秦朔大帝喊了一声。
“我在这呢!”旁边的一个瘦的让人怀疑会被风吹倒的假小子咋咋呼呼的叫着,使劲一拍秦朔大帝的肩膀。
这个假小子,眉宇清秀,秀美如画,俨然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扮男装的清秀丫头。
左右侍立一旁的太宰,各部侍郎,以及各国使臣都是脸部抽筋。
七国上下。
只有这个傻丫头,敢这么跟大帝说话,敢跟大帝勾肩搭背。
可是她有这个资格。
她是一只替罪羊,她并不是十五六岁,其实已经是二十有五了。
一个七岁少女,女扮男装随着大帝出国为质,这一扮就是八年,一个女孩子,把八年最青春的年华,装作一个小子,陪伴在少年大帝身旁,在大帝十五岁那年,秦樱两国关系破裂,樱国下令杖毙秦国太子,这个名为梁爽的少女,扮为少年大帝模样,生生替他挨了三百杖。
在樱国,等级森严,只有贵族才能刑讯贵族,虽然关系破裂,但是以皇子的身份,只有樱国的皇室才有资格行刑,当年的樱国帝后,帝妃,公主,郡主中选出十人,每人三十杖,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才将梁爽打断了气,后来虽然侥幸未死,却也伤了脑子,身体也永远停留在十五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