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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芜君和敛芳尊镇楼!----三次元的一堆事终于忙完了更点文,附带一张好萌好萌的瑶妹(❁´◡`❁)*✲゚*
清谈会(1)【说是清谈会讲的却是另一个故事】
蓝曦臣待在寝殿之中,等了一个又一个时辰,终于等来了那抹淡黄色的人影。
“二哥……”那人望见他,脸上浮起恬淡的笑意,跌跌撞撞地倒在他怀里。
蓝曦臣连忙扶紧了那人的腰,低下头,打量着那张酡红的脸颊,不禁微微皱眉,“阿瑶,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“唔……二哥别问了……这些……都是阿瑶自己的事……”怀中的人支支吾吾地道,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前蹭来蹭去,显然已醉得一塌糊涂。
“阿瑶,既然喝了这么多酒,今夜就要早点歇息。”蓝曦臣揉了揉那人的肩,宠溺又有些责怪地道。
“好。二哥抱。”那人唇角一弯,坦荡荡地朝着自己伸开了手。
蓝曦臣见那人醉酒后这副娇纵的模样,有些无奈,将那人的双手抓过来放在脖颈上,打横抱起了身前那抹轻巧的身影。
等到蓝曦臣轻轻将金光瑶放在床榻上,金光瑶却眉头一皱,紧紧抿起了唇,“二哥,嘶---”
“阿瑶,怎么了?”蓝曦臣警觉地道。
那人的眼瞳一瞬间呈现出几番变幻,空气凝滞了片刻后,“二哥,无事。”
蓝曦臣当然是从中察觉到了什么,双手绕到那人身后,要将衣带解去。
那人忽然一脸恐惧,紧紧抓住腰间的手,“二哥,不要,都是阿瑶的错……”
“嗯?”蓝曦臣望着那人,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眼眉,“二哥不急,阿瑶慢慢讲,究竟发生过什么?”柔声哄劝道,温柔的眼波别有一种蛊惑的能力。
那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眸中满是乞求。
“阿瑶不说,二哥就要自己看了。”蓝家的臂力自然不是虚名,轻轻一挣,轻松将那人的双手甩掉。
那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结局,不再挣扎,只顾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蓝曦臣抽下衣带,整齐叠好后放在一边,剥掉外衫,撩起中衣的一角,发现白皙的腹部上爬着一道血腥的伤痕。
“阿瑶,怎么回事?”蓝曦臣注视着小腹上尚未愈合的伤,冷冷地问。
“二哥……唔……不久前,有一次夜猎……”
“阿瑶讲清楚,什么夜猎?在哪里?为何我从未听说?”蓝曦臣凝视着那人的眼睛,沉声诘问道,在心爱之人狰狞的伤口面前,无论如何也不能恢复姑苏宗主往日的淡定与沉稳了。
“二哥……”金光瑶本就因清谈会的应酬醉了酒,头脑昏沉,思绪混乱,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,更是无法想出一套完美的说辞圆谎,抬起头,饱含乞求地看着那人,眼底隐约有泪光闪动,“二哥,对不起,阿瑶再也不敢了……求二哥相信阿瑶……”一眨眼的功夫,声音已经哽咽起来。
蓝曦臣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,声音软了几分,“阿瑶,现在开始,不许再说谎了,你完完整整地告诉二哥,这道伤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金光瑶紧紧咬着下唇,挣扎了片刻,才抬起头,轻轻地道,“不知二哥……有没有听过…暗杀术…?”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蓝曦臣凭唇形明晰了那人所言之事,神色一时大变, “所以,阿瑶藏了什么?”
“一根琴弦。”
声音很轻,却让闻者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琴弦入腹,何其之痛。
每次出手伤人,最后自己也被弄的鲜血淋漓,他的阿瑶,又傻又可笑,可偏偏又固执得很。
蓝曦臣心下一片气愤,望着那张乖觉懂事的脸颊,只觉更加难受,沉默了许久,才艰难地启唇,心痛道,“阿瑶,你不是答应过二哥,不会再执着于那些的吗?”
金光瑶闻声,心下隐隐痛了起来,他知道天下最在乎他的人就是他,他也知道自己愚蠢的举动让他失望了,他想安慰他,让他别生气,可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宽解,最终只得自嘲地笑了笑,“二哥别生气了,都是阿瑶不好……其实阿瑶这样的人,低 贱 入骨,心计满腹,改不掉的,根本配不上二哥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蓝曦臣一声怒喝让金光瑶吓了一哆嗦。
“走,跟我回家,把琴弦取出来,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