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Published on
- Published on
- Published on
Q*Wi “说吧,去哪玩了?”
“这个。。。”
“声雨楼是吧,我都知道了。有什么好瞒的。”
见赵子休垂手红了脸,皇帝也就不再多说,这个弟弟还是知道规矩的,绝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纵然是一时糊涂。
“子休,我们是同胞兄弟,之间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你可知道历代的靖王都是近卫军的首领,兼领带羽林军。我看你今年也23岁了,也应向近卫军的将领学习学习。你自幼就是兄弟里面的明白人,带了兵,有了自己的人,哥哥也放心。”皇帝正了正脸色,“明天就到羽林军报到。另外,飞羽的事情,你也该了解一点了。”
“飞羽?”
“恩。好了,天色也晚了,我还有奏章要批。先走一步。夜里凉,多盖床被子。”
皇帝起身要走,刚走到门口,又回头笑道:
“听说京城最好的是醉红楼,比声雨楼也不差。不过,”他正了正脸色,“我看你是没机会了。若是敢再踏进青楼一步,小心板子伺候。”
早上睁开眼睛,窗户外面的光已经明晃晃的照进来了。赵子休正要翻身继续睡,忽然一个打挺坐了起来,一叠声的大喊:
“来人来人!现在是什么时辰!”
外面的仆人忙进屋来。只见赵子休正赤脚站在地上,手里拎着几件衣服:
“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叫我!皇兄叫我今天去羽林军报到!”
管家不禁一阵委屈:“明明是您自己叫把门关上的,我们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赵子休哪来的及理论这些:“快快快,帮我穿衣裳。”望外面看了看,又叫道:“糊涂糊涂,这趁子吃什么早饭,快去备马!”
又自己嘟囔着:“该死该死,好端端要去什么羽林军,活活是驴子上了套!”管家在一旁险些笑出声来,暗念了几声佛,好歹这小爷有了个神气差使。
只听赵子休又问:“谁知道羽林军的头子是谁?”
下面早有当过差的侍卫答:“回王爷,是皇叔颐亲王。”
“糟糕,是四皇叔!”
赵子休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颐亲王的侧影。朝堂上,文武大臣都多少弯着腰,唯有颐亲王是站的笔直的。他还正值壮年,英气勃发,对人对己都要求极严格。皇兄还说过他的字写的好,真真是铁划银钩,锋芒毕露。赵子休不免一阵紧张。早知道是四皇叔,前几日去问候打点可不正好。怪就怪皇上,不!早!说!
“快快快,不想死的都给小爷快点!”
羽林军大营中军帐一片肃静。颐亲王站起身来,目光在众将身上扫视了一周,朗声说道:
“众将都已到齐。近日北方大辽屯兵十余万,对天朝堪称大患。羽林军虽不必随大军转战西北,却担当守备京畿的重任,保障京城百姓及皇族的安全。万万不可掉以轻心。希望诸营严谨行事,择优擢拔。若有触犯军规者,不论出身贵贱,按律惩处。”
正说到紧要关头,忽听帐外一声通告:
“辅卫左将军领羽林军副将靖王到!”
外面的阳光很好,赵子休一进帐,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楚里面的阵势。羽林军七个营的将军严阵以待,军甲军刀无不齐整,个个精神抖擞,面容肃穆。再向上看,却是四叔表情极难看的脸。赵子休看看自己身上,头盔嫌沉没有戴,这便罢了,军刀却也不知去向。帐门口一声轻呼:“王爷。。。刀!”正是随从,手里拿着那把倒霉的军刀,晃了晃。赵子休心中暗骂,这个节骨眼,也不看看情况,小爷已经进了帐,难道退出去拿?自己还是识相一点,匆匆行了个礼,右跨一步,站到了一个将军身后。
“靖王,你该站在哪里?”
不好,四叔!
“羽林军副将应站在主将右侧。”四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。
赵子休叹了口气,从魁梧的将军身后挪出来,站到了四叔身边。
“靖王爷,刚才本王说的,你可听清楚了?”
“回四叔。。。颐亲王。。。将军。。。唉。。。副将刚刚进帐,未听的仔细。”
“李将军,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
李将军也不过二十五、六岁年纪,一身的精干。“回大将军,希望诸营严谨行事,择优擢拔。若有触犯军规者,不论出身贵贱,按律惩处。”
完了。。。赵子休心里一凉,好死不死,竟然是这个!再苯的人也会想到必然会被拿来开刀吧。罢了罢了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只得有从右侧挪到了中间,乖乖跪下道:
“末将今日来迟,衣冠不整,请大将军惩处。”
颐亲王瞪了他一眼,张嘴刚要说什么。赵子休忙道:“只是。。。”
颐亲王不说话,等着听下文。
“只是末将今日初来乍到,军中规矩多不熟悉,尚要四叔殷勤教诲。俗话说,不知者不怪,还望四叔从轻发落。”
颐亲王心里动了动。皇上把幼弟送到羽林军,第一天就伤了他,只怕辜负了皇上的弟弟的爱护,但是自己又刚刚说过按律惩处的话,不照办岂不是自己打嘴?
“大将军,靖王是第一天报到,还望将军顾念其情,从轻发落。”众将今天似乎灵窍了许多。
“好吧,看在重将领面上,改五十军棍为打三十大扳。你们觉得合适么?”
众将哪有说不合适的道理。只是赵子休心中暗暗叫苦,想自己堂堂的王爷,上任第一天便被人按下打板子,这要是传出去还做不做人。皇兄。。。四叔。。。管家。。。还有那个叫凌洛的丫头,谁都脱不了干系!
转眼间条凳和板子都抬了上来。赵子休只觉后背一阵凉意。刚才还想像个英雄一般自己趴上去受罚,现在似乎动一动都难。只听到那个催命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