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Published on
- Published on
- Published on
“跪下.”,岳天宇在中军帐内当着所有的属下打了萧凌一记耳光,大声训斥 ”说,为什么违抗军令,谁让你过河的。”
“末将知错,请王爷责罚” 萧凌跪在地上,低着头,脸微微泛红, 这使他白皙,清瘦的脸庞更加秀气动人,只是他的神情总像结了霜冻,让人望之心寒。
岳天宇何尝不知他是想尽快击退敌军才冒险过界杀敌,好替自己分忧解愁,这个外表坚毅冷漠的少年从十三岁起就跟着自己东征西讨,整整五年,现如今,他已经成为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少年英雄,这次兵临敌城,若胜了,他们便可以早日还朝了,萧凌这般急进,可能是有些想砹耍?只蚴巧倌晷男裕?K是沉不住气的。可军令就是军令,他违抗了自己的命令,在满营将士面前,他总不能不给他一些惩罚。
“来人“,岳天宇下令,“把萧将军拉出去,重责二十军棍。““是“,军兵走上前来要拖萧凌出帐。
几个将军连忙上来求情,“王爷,饶了萧将军吧,他还年轻,取胜心切,好在没有酿成大错,也没有军兵伤亡,明日是与敌军决战之期,若萧将军不能出征,岂非无端折去王爷一只臂膀,不是正趁了他们的心意。““嗯……“,岳天宇正盼着有人求情,假意沉吟起来,心中却是暗自舒心。
“不必了“,萧凌冷冷地说,“该奖则奖,该罚则罚,二十军棍不会影响末将明日出征,王爷不用担心。“岳天宇气坏了,这个倔强的小子,给他台阶他都不下,哪有这样讨打的道理,若在往常,他早就挨自己的鞭子了,可大战临近,打还是不打,岳天宇可真是左右为难。
“王爷三思,二十军棍虽不是重刑,可萧将军若是挨了也不可能再骑马打仗……““好了“,岳天宇摆手让大家住嘴,“传本王军令,命萧凌明日打头阵,将功折罪,许胜不许败,不然二罪并罚。““多谢王爷“,众将都在道谢,萧凌呆了一会儿才说,“是,谢王爷。““都下去吧,萧凌留下,本王还要教他如何听从军令。“,岳天宇阴沉着脸,英俊的脸上挂满盛怒。大家都出去了,只把萧凌一人留在了帐中。他始终垂头跪着,不敢起身。岳天宇一步一步走到萧凌的身边,语气里有一丝责怪,“凌儿,你知道错了么?““末将知错。““你哪里错了。““末将不该违抗军令“。
岳天宇叹了口气,把凳子拉到萧凌面前,坐下,又问他,“我再问你一边,你哪里错了。““我……“,萧凌的头垂得更低,“末将不该违抗军令“。
“真倔“,岳天宇笑了,猛然抬起萧凌的下巴,吻上了他的唇,萧凌本能的向后退着,岳天宇揽住他的肩膀,让他更加靠近自己,把舌头送入萧凌的口中缠卷吮吸。萧凌被岳天宇吻得天旋地转,感到他的唇滑向自己的脖子,羞着说,“王爷,这是在军帐啊。““军帐又怎样,你第一次给我的时候是多大。““十四岁。““那次是在哪里?你还记得吗?““在军帐“,萧凌又羞又窘,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夜晚,在军帐的角落里,岳天宇三分珍爱,七分强迫的要了他,身体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岳天宇的痕迹,就算是再销魂,就算是再疼痛,他也没有出过一声,直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,他照常睡觉,照常出操,照常打仗,照常摸爬滚打,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所有的将军都说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骁勇善战,无惧无畏,可没有人知道,他会用那样的方式去侍奉另一个男人,岳天宇,智勇无双,风流潇洒的西郡王爷,他救过自己,他喜欢自己,而自己崇拜他也爱上了他,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只要他开心快乐就好。
“把盔甲脱了“,岳天宇温柔的抚摸萧凌的头发。
“是“,萧凌站起来,脱去周身的甲胄,又跪在岳天宇的面前。
“站起来。“岳天宇坐在椅子上分开了双腿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跨下。萧凌咬了咬唇,伸手解开了岳天宇的腰带,把头埋进了他的胯闲,双手无处可放,便交叉起来,别在了身后。“腿分开“,岳天宇命萧凌分开了双腿,以便他可以将头压得更低一些,四年的调教,萧凌的唇舌已经十分的老练,岳天宇兴奋得抚着萧凌的后背,把头放在萧凌的肩上,小声喘息着说,“做得好,凌儿,真爽。“ 他的手滑到萧凌的腰闲,也扯掉了他的腰带,萧凌的裤子一下子滑到了膝盖,从臀到胫裸在空气中。虽然没有岳天宇的命令,没有人敢进到大帐里来,可萧凌背对着大帐的门,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全都毫无遮掩的露着,若是被人看到一眼,只一眼,萧凌都会觉得无颜再活了。“王爷饶了凌儿“萧凌略微抬起头来,看着岳天宇的眼神满是祈求。“不许停“,岳天宇又把萧凌的头按了下去,他看到萧凌的腿想要并起,抬腿踢了他一脚,萧凌不敢再动,他没有其它的办法,只好加紧嘴下的运动,好让这一切快快结束,看着他坚实的肌肤由白变粉,岳天宇暗自笑了,这个少年不怕疼,不怕死,但他怕羞,自己挑逗他,爱抚他,进入他,但时常不许他射出来,萧凌血气方刚,欲求极其强烈,可他总是羞于出声,他最喜欢看他强忍着不去呻吟的痛苦,十分想射,却又不敢违背自己的狼狈,实在熬不过去的时候,萧凌甚至会抱着自己哭,只不过,那是太少见的情形了,大多数的情况下,不让他射,他就不射了,穿上衣服,出去骑马练枪,累得要死,再回去睡觉。